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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路被堵,直接用力量施压 (第2/4页)
宝!" 他的手指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摩挲着,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的样貌刻进骨血里:"答应我……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,不管是为我,还是为了任何人……绝对不准再拿自己的根基开玩笑!如果你出事了……你让我怎么办?你让这只被你勾了魂的狐狸怎么办?!" 萧宝被迫仰着头,看着他眼底那几乎要破碎的深情与恐惧,所有的借口都卡在了喉咙里,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颤抖,那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害怕失去,她沉重地点了点头,"好……我答应你……" 朔宁这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发出一声劫后余生的长叹。 就在两人气氛刚刚缓和,萧宝张了张嘴,正准备再说几句软话哄哄他的时候,一股虽然微弱,但绝对不属于这里的气息,正顺着塔底急速攀升。 有人来了! 朔宁作为渡劫期的大妖,感官自然比她更敏锐,几乎是在萧宝察觉到的瞬间,他也猛地抬起了头,眼中的温情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和警惕。 "有人闯塔。"他低声说道,双臂下意识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。 可是下一秒,理智回归。 虽然她现在是合体期的修为,但这身修为毕竟是强行拔高的,根基未稳,天剑宗既然能镇压他这么多年,底蕴深不可测,若是被他们发现萧宝在这里,还是以这种姿态…… 后果不堪设想。 "走。"朔宁猛地松开手,向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 那怀抱骤然的一空,让萧宝心里一慌。 "快走!"朔宁指着塔顶那个因为刚才能量暴动而被震出的一道裂缝,那里透着外界清冷的月光,"那些禁制刚才被你的灵力冲刷过,现在拦不住你,从那里走,快!" 他的语气急促,眼神却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,仿佛要用这最后一眼,将她看够。 萧宝咬了咬嘴唇,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,随手抓起地上那些破碎的衣物,胡乱地裹在身上。 临走前,她猛地扑进他怀里,垫起脚尖,在他那沾染着细密汗珠的额头上,重重地落下了一个吻,"等我,等我回来接你。" 说完,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满身狼狈却依然傲骨铮铮的男人,仿佛要将他的样子烙印在灵魂深处。 随后,她再不敢停留,身形化作一道青烟,顺着塔顶那道裂缝,决绝地冲了出去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 朔宁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抬手摸了摸额头上那个湿热的吻痕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又疯狂的笑意。 锁妖塔内,空气凝滞得可怕。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几名身穿天剑宗制式道袍的修士,出现在了塔顶的入口处。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严肃的中年道人,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虚期,他的目光落在朔宁身上,扫过他衣衫不整的模样,扫过那空气中还未散尽的yin靡气息,扫过地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白浊与血迹,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 "孽畜!" 他暴喝一声,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,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,便朝着朔宁的面门直袭而去! 朔宁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慵懒地倚靠在那布满裂纹的墙壁上,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身上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挂着,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,那上面还留着刚才疯狂交合时被抓出的红痕,和点点乳白的痕迹。 剑气袭来,在距离他面门不足三寸的地方,被一道无形的屏障轻易化解,连半根头发丝都没伤到。 他甚至连一丝妖力都懒得调动。 此时此刻,他脑海里全部都是萧宝。 她走了。 也把他的一部分,一起带走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