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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宫赴宴,父亲的占有欲有点变态了 (第2/4页)
可是,当这些恨意翻涌过后,沉淀在心底最深处的,却是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病态的迷恋。 她是他的女儿啊,是他看着长大的,是他骨血的延续。 这种血脉相连的禁忌感,反而让那种占有欲变得更加扭曲、更加疯狂。 这是他的宝物,是他一个人的。 哪怕是毁了,烂了,也只能烂在他的手里,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分毫! 萧启缓缓伸出手,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,想要触碰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庞,只要轻轻一碰,就能再次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,只要再往前一点,就能捏住她的下巴,吻醒她,再次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。 可是最终,那只手还是僵在了半空中。 萧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他并没有离开,而是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,守在这清冷的月色里,守着这个让他万劫不复的女儿,整整一夜,未曾合眼。 次日,初升的朝阳将京城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。 今日是皇室举办百花宴的日子,这可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盛事,各大世家无不盛装出席。 萧府大门早已敞开,数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依次排开。 萧启一身玄色锦袍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威严,看不出丝毫昨夜在女儿床前枯坐一夜的颓唐,他挽着那位端庄得体的正妻,登上了最前方那辆镶金嵌玉的主马车。 而萧宝的马车则低调地停在后面。 萧宝踩着脚凳上了车。 紧接着,一个娇小的身影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一般,灵活地钻了进来。 “小姐!”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惊喜。 萧宝瞳孔猛地一缩,是圆儿!她一把抓住了圆儿的手,指尖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白,“你没事?父亲他没把你……” “奴婢没事!”圆儿那张平日里总是没心没肺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珠,她反握住萧宝的手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“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没杀我,只是把我关进了柴房,关了好几天,昨晚……昨晚才突然把我放出来,说让我继续伺候小姐去百花宴……” 萧宝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,她有些欣慰地抚摸着圆儿的头发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别哭了,妆都要花了,”她随即想起了什么,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,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那你知不知道涟濯呢?在黑风渊的时候,朔宁说父亲放走了涟濯,这是真的吗?他去了哪里?” 圆儿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吸了吸鼻子,认真地回答道:“这件事奴婢听看守柴房的大哥提起过,听说家主给了涟濯公子和他meimei一大笔灵石,然后就把他们赶出了京城,让他们滚得越远越好,永远不要再踏入京城半步,至于他们去了哪里这就没人知道了。” 听到这里,萧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涟濯还活着,这比什么都重要,看来父亲虽然手段狠辣,但在处理这些“情敌”时,或许是因为那是自己曾经真心相待过的人,倒也没有真的赶尽杀绝。 “那位九尾天狐大人,他在哪里?”萧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圆儿听到这个名字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下意识地往车门处看了一眼,确定没人偷听后,才凑到萧宝耳边,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小姐,那位九尾天狐大人情况很不妙,奴婢听说,他被直接关进了府邸最深处的‘锁仙狱’。” “锁仙狱?!”萧宝失声惊呼。 作为萧家嫡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