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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惑纯情小狐狸画交欢 (第4/5页)
的粗重喘息,身后那九条巨大的狐尾,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控制,如同炸了毛一般,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,将周围的空气搅得一片混乱。 萧宝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,她转过身去,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,“把衣服穿上吧。” 他缓缓地直起身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,一种比羞愤更加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。 是……被嫌弃了?还是说,她只是看够了? 他胡乱地拉起裤子,动作笨拙而仓促,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,然后将敞开的衣襟也拢好,试图重新找回一点体面,身后那九条炸毛的尾巴,也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,无力地垂落在地。 “你还没画完……”萧宝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地落回到那张被墨迹晕染的宣纸上,“你画的只有一个人……是你的经历吗?你经历过情事吗?”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指节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他想反驳,想怒斥萧宝“胡说八道”,想告诉萧宝他堂堂九尾天狐,怎么可能…… 可是…… 他从未经历过。 他漫长而孤高的生命里,只有修行、杀戮、和无尽的孤独,他看过无数凡人妖修的悲欢离合,却从未亲身沾染过半分,他就像一个站在岸上看了千万年潮起潮落的人,却从未让海水打湿过自己的脚踝。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,也是他最深的耻辱。 "……与你何干。" “你都没有经历过,怎么画另一个,只画你一个人,岂不是变成写真了?”萧宝平静的看了一眼画作,“女主角呢?” 九尾天狐猛地抬起头,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是被逼到绝境的混乱。 是啊,女主角呢? 他要怎么画一个他从未拥有过的女主角?他要怎么描绘一场他只在话本和想象中见过的云雨? “要不然……你画我吧。”萧宝抬起眼眸,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,随性地坐在了不远处的软榻上,衣衫松松垮垮地敞开,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,纤细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,她让衣袍的下摆堆叠起来,那片隐秘肥嫩的风景,就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掩映下,随着她轻微的动作,若隐若现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,瞬间席卷全身。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,但从未有一个能像眼前这样,仅仅是惊鸿一瞥的轮廓,就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。 那是一种极致的纯粹诱惑。 不含任何技巧,不带任何矫饰,只是最原始本能的展示,就像一朵在他面前全然绽放的花,将自己最脆弱、最甜美的花心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。 见他还不动,萧宝整理衣衫,最后一点遮掩被彻底拂去,原本还只是在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景,此刻毫无保留地完整展现在他的视野里,那对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,顶端缀着两点娇嫩的粉色,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,而下方,那片最神秘幽深的所在,肥嫩的软rou微微张开,湿润的光泽一闪而过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 “这样……看得清吗?” “轰——” 九尾天狐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应声绷断。 一股灼热到近乎痛苦的欲望,从丹田深处炸开,凶猛地冲向他的下腹,那被衣物束缚的巨物,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,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叫嚣着它的存在。 他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如此直白又纯粹的景象。 “画吧……”萧宝又一次闭上了眼睛。 她卸下了所有目光的压力,将自己重新变成一尊等待被描摹的玉雕,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交付,她似乎笃定了他会继续,会完成那副她期待中的画卷。 画? 画什么? 画交欢图? 他怎么可能画得出来?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,又如何能握着笔,去一笔一划地描摹那足以令他魂飞魄散的场景?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