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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父亲决裂,沉痛告别去寻找九尾狐 (第2/4页)
站起身,走到温泉庭院另一侧的更衣室里,片刻之后,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裙,"我等你回来。" 萧宝穿好衣服后,快步走到他的身后,在他的脸颊上,落下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吻,“等我。” 涟濯的身体猛地一僵,从那个被她亲吻过的地方,瞬间涌遍了他的四肢百骸,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。 他猛地转过身来。 但萧宝已经收回了身子,转身朝着庭院的月亮门走去,只留给他一个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。 阳光从门外倾泻而入,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。 涟濯的指尖,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。 那里,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鼻息。 萧宝跟着圆儿,快步穿过熟悉的庭院与回廊。 圆儿走在萧宝身侧,落后半步,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、通体乌黑的玉佩,递了过来,"小姐,这是敛息佩,是我偷偷从库房里拿出来的,您快戴上。" 这枚玉佩入手冰凉,上面刻画着繁复而古老的阵法纹路,一股微弱的灵力在其中流转,这是家族专门为那些需要外出历练,隐藏修为的子弟准备的法器,可以有效地将佩戴者的灵力波动压制在指定的境界之下。 毕竟现在萧宝已经到达金丹了,修为突飞猛进,不遮住只怕会惹人怀疑。 穿过这道垂花门,便是主宅的正堂了。 隔着老远,萧宝都能感觉到一股肃杀压抑的气氛,从那座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厅堂中弥漫开来,原本守在门口的侍女和仆从,全都不见了踪影,只有两个身穿黑色劲装,面无表情的家族护卫,如同两尊铁塔般,守在紧闭的厅堂大门两侧。 她戴上玉佩往前走。 他们看到萧宝的身影,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,随即垂下眼帘,连最基本的行礼都省去了。 推开了那扇雕刻着云纹的紫檀木门。 书房内,光线昏暗。 厚重的帷幔将窗外的晨光尽数遮挡,只有书案上的一盏青铜鹤嘴灯,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 萧启正背对着门口,站在那副占据了整面墙壁的《山河万里图》前,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,双手负在身后,身形依旧挺拔如松,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,却比万年玄冰还要冷冽。 “爹爹……”萧宝试探性的喊了一声。 萧启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,"你还知道我是你爹?"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听不出任何喜怒,但正是这份极致的平静,反而比雷霆之怒更让人心头发寒。 “爹爹急招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萧宝谦卑的垂眸问道。 萧启缓缓地转过身来,目光直直地刺向萧宝,那目光中没有愤怒,没有失望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,仿佛他看的不是自己唯一的女儿,而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物件。 他迈开脚步,一步一步,缓慢而沉重地向她走来。 那股庞大的威压,也随着他的靠近,变得越来越强,萧宝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,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。 他最终停在她的面前,两根手指捏住她腰间那枚乌黑的敛息佩。 一股精纯而磅礴的灵力,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玉佩之中。 “咔嚓——” 一声清脆的玉石碎裂声响起,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那枚能够压制金丹期修士气息的法器,在他的手中,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,应声碎裂,化作了齑粉,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。 没有了敛息佩的压制,萧宝金丹后期的修为气息,瞬间毫无保留地,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,彻底爆发开来。 灵力激荡,甚至吹动了他宽大的衣袍。 "现在,你再告诉我,我找你有什么事?"他松开手,任由那些粉末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