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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朝劫 (4) 望日yin毒 (第2/2页)
> 杜若璞紧紧抱着meimei,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,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与占有:“烟儿……叫给我听……让所有人都听到,你是我的……永远都是我的……” 他变换了角度,将她的一条腿抬高,架在自己的肩上,使得cao入更深触动更大。 这个姿势让杜若烟忍不住尖叫出声,指甲在哥哥背上抓出红痕。 池水翻涌,月华碎乱,一池春色被笼罩在朦胧的水雾与清辉之下。 唯闻男人粗重的喘息、女人娇媚的呻吟、以及rou体碰撞与水波激荡的声响交织在一起,久久不息。 皎月高悬,却被薄云覆作轻纱,昏明不定,仿佛在悄声窥伺池中隐秘,将欲遮还露的光辉洒落,愈发压抑暧昧。 “唔……” 一声极轻、极软,仿佛被水浸透的嘤咛猝然钻出石门缝隙,像羽毛尖搔过徐子文的耳廓。 汤池雾气环绕,杜若烟身子被炽热的怀抱托起,背脊紧贴着一片guntang坚实的胸膛。 汤池水骤然褪至腿根,凉意激得肌肤起栗,随即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。 yin毒逐寸侵入,瞳光渐泛湛蓝,呼吸急促带泣。 “哥……”她仰头,无力地靠在他肩颈,吐息灼热,带着哭音。 双腿被大大分开,悬空无处着力,全凭身后之人强有力的臂弯支撑。 徐子文背脊抵在冰冷石壁,喉结剧烈滚动。 那声带着哭腔的“哥”像根针,刺入他心口,又烫又麻。 他猛地攥紧拳,指节发出细微的“咯”声。 水面猛然溅起浪花。 一个剧烈的沉坠感袭来,伴随着惊人的贯穿。 “啊!” 杜若烟的头颅骤然向后仰起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一声短促的惊叫被撞得粉碎。 每一次起伏都深重无比,直顶花心,让她脚趾蜷缩,足尖在水面划出凌乱涟漪。 那声尖叫如惊雷炸在徐子文耳边。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,脑中嗡鸣。 下腹猝然窜起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,令他双腿发软,险些站立不住。 杜若烟被牢牢固定在这悬空的姿势里,承受着来自下方强而有力的顶弄。 一手如铁箍般锁住她腰腹,另一手竟绕向前方,精准捻住那颤巍巍的蕊珠,恶意揉弄。 “呃啊……别……那里……”她扭动腰肢,欲拒还迎,声音断断续续,媚得滴水。 “受着……”身后传来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喘息,guntang的唇贴着她耳廓,“……都是我的。” yin毒暗流同时侵蚀着杜若璞,让执念更近乎疯魔。 张守一骤然闭目,指尖掐诀,唇瓣急速无声翕动。 然其额角,一滴冷汗悄无声息滑落。拂尘尾端,几不可察地轻颤。 “哥……”那声带泣的呼喊再次传出,像利刃撕开徐子文胸口。 他眼眶瞬间通红,双拳死死攥紧,骨节作响。脑中浮现出她溺水般缠恋,他疯狂给予的景象。 快感堆积至灭顶。杜若烟身体猛地反弓,脚背绷直,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哀鸣,内部剧烈痉挛绞紧,暖流失控般涌出。 杜若璞低吼一声,手臂肌rou虬结,将她死死按向自己,深处剧烈释放。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。 只余粗重喘息与细微水波声。 徐子文怔立,面色潮红未退,神情空茫。 张守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黑眸沉寂,拂尘轻摆,仿佛要拂去无形旖旎。月光惨白,将他们二人钉死在无声的剪影中。 忽然,女子带着哭腔、媚入骨髓的哀求声透过石门,清晰传来: “哥哥……还要……” 男子低沉沙哑回应,满溢宠溺与欲念: “好……哥哥给你……永远都要不够我的烟儿……” 这短短对话,比任何yin声浪语更具冲击力。 徐子文脑中轰然作响,最后一丝理智焚毁。 下腹的欲望烈火烧得他眼眶通红,牙关死咬,才能压抑喉间几欲溢出的粗喘。 张守一指尖一顿,诵经声戛然而止,眉宇间划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。